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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奉节:绘出和谐“群众路线”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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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未到,先闻人声鼎沸,刚绕过一个墙角,只见一条几米宽的巷子里,摩肩接踵的男女老少,蜂拥在各个琳琅满目的铺子前“打拥堂”,自顾自地讨价还价。

  一个热闹无比的农村集市,就这样赫然间映入了眼帘。

  “你们‘赶得早,不如赶得巧’,刚好遇到一个‘赶场天’。”在海拔1000米以上的太和土家族乡金子村,53岁的村支部书记易礼敬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,冬日虽寒,可脸上满意的笑意一丝不减。

  近年来,重庆奉节县稳步在所有村级基层构筑起村委会、理事会、监委会“三会”自治体系,一切让百姓“当家”,凡事“共议”’,互为‘把脉’,给广大乡镇送去了新动力,带来了新气象。

  太和场镇之“和”,源于自治有“方”。

在“三会”自治制度的推动下,奉节县大窝村规划的“乡村旅游采摘度假区”已经初具规模。

  基层人手“吃紧”,到群众中找“帮手”

  早上8点,从奉节县城驱车,一路爬坡上山,两个半小时才抵太和乡政府院落,再前行,只需10分钟,便可从重庆境内跨入湖北恩施板桥镇。

  在土生土长的易礼敬记忆中,这个“一脚踏两省”的边陲乡镇,一度社会治安复杂。尤其是2004年全县乡镇建制调整,原太和、金子两乡合并成太和乡,政府驻地确定在太和场镇后,引发了原金子乡政府驻地朝阳场镇居民的“强烈不满”, 一度上访激烈。

  实际上,当时的朝阳场镇确有软肋,虽号称“场镇”,却只有居民近20户100余人,特别是没有“兴场”,明显缺乏“底气”。而太和场镇作为一个边贸集镇却名副其实,人气旺盛。

  “但朝阳场镇居民始终不服气。”易礼敬说,后来实施高山生态搬迁,让大量人口聚居到朝阳场镇,给这里带来了发展的契机,“赶场”日渐兴起后,“一乡两集镇”的场面从此出现。

  斗转星移,转眼几年过去,两个场镇“平分秋色”的局面并没有形成,相反,当初折腾厉害的朝阳场镇在扩容过程中,街道尘土飞扬、垃圾遍地,逢场天还不时上演摊位争夺战,商家经营惨淡。

  分析问题,大家都清楚,管理跟不上是主要原因,可村支“两委”就那么四五个人,“鞭长莫及”,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  几经思考后,2008年,奉节县委县政府决定拿这里“开刀”,给出的药方是:主动借助“群众力量”,在朝阳场镇“试水”成立一个理事会,通过邻里公开推荐的方式,选举当地德高望重的人出任理事,帮忙“打理”市场,实现“百姓的事百姓管”。

  找到这些“好帮手”后,朝阳场镇上情况立马有了好转。以前的环卫工,每月都靠挨家挨户上门“自收自支”垃圾清扫费过日子,尽管每户每月只缴20元,还是有少许人赖账,忍气吞声的工人,动不动两手一甩就闹“罢工”,成了朝阳场镇“乱”的一大隐疾。

  “怎么办?”

  “要不我统一上门收缴卫生路灯费,然后大家再以工资‘每月一结’的形式聘专人清扫。”在第一个公开议题上,时任村党支部委员的陈恂主动站出来挑重担。

  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。

  年轻有为的陈恂,平日里和众乡亲来往亲近,深得大家喜爱,现场,所有理事一致同意这个方案。之后,他披星戴月,每到节点就按时登门造访各户收费,通过理事会讨论新聘的环卫工再不愁工资“打水漂”,手脚也就麻利了,场镇很快焕然一新,获得不少人交口称赞。

  但没过多久,又有部分村民凑在一起蜚短流长,议论说村委会和理事会是“一家人”,操作是他们,监督也是他们,存在卫生路灯费收支不透明等问题。

  这让朝阳场镇所有理事会成员和村干部有苦说不出,最后贴出详细的经费公示,才堵住了悠悠众口。

  “如果再成立一个监委会,对每一项决策进行全程监督,流言蜚语不就不攻自破了么?”在一次共商会议上,这个提议得到大家一直认可,并很快付诸行动。

  为确保有序运转,金子村制定了有关朝阳场镇“三会”运转机制:理事会决定事项,必须报村支两委通过;村支两委重大事项,同样提交理事会征求意见;监委会对理事会和村支两委决定事项都有权监督。

  变“管百姓”为“百姓管”后,“三会”里的群众代表个个有了“当家人”的感觉,干劲十足,让朝阳场镇面貌焕然一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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